殷殷期许之意,若是再推迟,倒是不懂事了。
“喏!”
“药师,太子兵略之事便依托于你,此举乃事关大唐基业谋划,你需慎重。若太子学有所成,朕便可从容应付周边诸夷,若是太子不擅兵略,朕在见历代宗庙之前,须消除诸夷隐患,不可留于后世之君。”
李世民此言一出,李靖神色一敛,顿觉肩上担子沉重不少。若是李承乾在此听闻李世民之言,兴许便明白历史上李世民晚期为何屡屡不听众臣劝告,执意攻打高句丽,想必一部分原因便是其担心李治应付不了,不想将难题留给自己儿子,只是事不遂人愿,终究成了遗憾。
李靖匆忙而来,从容而去,伴随着另一道敕令而出,同上一道敕令内容相差无几,只不过将赏赐具体原因阐明,让一些准备弹劾李靖的臣子,无奈手撕弹劾之文,以免触了李世民霉头。
不过李世民让李靖教太子兵略一事,倒是让众臣不解,皇帝鼓励太子习兵略,这是要穷兵黩武。细想之下,终究是有些莫名其妙,一些胆大臣子甚至思及玄武门之事,一时间不知应不应上奏一番,但是听闻李靖进宫便是为了推辞教授太子之举,出宫便坦然接受,这其中定有猫腻。
最终并没有官员欲参合这摊浑水,陛下都不担心,作为臣子担心有何用,万一落得离间天家父子罪名,不死也要脱层皮,东宫还有一个“杀神”在,不得不让众臣三思而行。
倒是门下省谏官蠢蠢欲动,欲行上奏之意,只不过被侍中王珪压了下去,此等作死行为,其定然不能答应。
若是再走错一步,门下省长官之位,便坐不久了。那日朝议之后,李世民破天荒没有将其留下,给出信号已经足够明显了,以前李世民出行,其尚随侍身边,贵为宰相,不能参加机要,焉能不失落,当真悔不当初,只怪其嘴贱,如今落得一“短视”名声。
相对于王珪那边愁云惨淡,致知院这边诸人则是喜上眉梢。众人争先恐后前往致知院如同一场豪赌一般,太子尊位稳固,其前程远大,若是太子不能继位,其往后仕途便是艰难险阻,作为东宫旧臣,往继之君可不喜,除非于贞观一朝成为朝廷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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