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同诸卿共同完善一项事关钱粮要义。”
众人眼神大盛,终于有要事。王俭几人高升,便是为太子做事得到赞许,有此先例,众人焉能不翘首以盼。
“诸卿,孤有一题,三名学子入长安,前去投宿。店家有言:有一大房,可住三人,客舍一宿,需三十文,三人协商一番,便各掏出十文交于店家。”
“后经店家询问,知几人乃进京学子,店家亦是文雅之士,便只收取三人廿五文,并使茶博士返还五文于三学子,那茶博士见手中五文需分三人,着实不好分,便将窃取两文,而后将剩下三文返还于三人,一人得一文,故此每人仅用九文,三人用廿七文,茶博士窃取两文,共计廿九文,故此,尚有一文去了何处?”
“诸卿以此为题,将各项开支写明,并指正此题错漏之处,为何会出此错漏,应如何避免?十日之内,作一文上呈于孤。”
李承乾抛出后世可谓脑筋急转弯之题,让众人作答,此题便是偷换概念,故此有迷惑性,若理清根源,可谓牵强附会,不值一提。但致知院众人可不这般想,瞬间脸色凌然,眉头紧皱,太子此问定有深意。
李承乾召来内侍,再次指向承盘,只见承盘上堆满账册。
“此处有账册十二册,诸卿各取一册,自行专研核对,将其错漏之处,逐一找出,亦作条陈呈上,行文上佳者,孤有赏。此事需一人独断,但账册基本要义,王主事可向诸位阐明,余者不可多问,若是偷奸耍滑以及舞弊者,孤定不轻饶,若是学不精此道,便坦诚告之,孤不会怪罪。术业有专攻,并非人人皆是全才,诸卿不必担忧。”
“喏!”
众人相视,致知院内温度似乎高了几度。李承乾内心偷笑,转身潇洒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