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内心并不欲这般明目张胆为商事宣扬。贞观律令言明:工商杂色直流,止可厚给财物,必不可越授官秩。若是大肆宣扬商事,显然同自己重农抑商初衷以及朝廷旨意相违背。
“召致知院掌院前来!”
内侍闻言,疾走出殿外。
许圉师昨日被告知致知院被弹劾,允许其前去两仪殿辩解,其便连夜准备辩解之词,谨慎对待。
此刻手抱着箱子于殿外等候,脸上满是坚毅之色,此期时报会引发争议之事,其早有预料,而李承乾亦是令其早作准备,今日便是迎来上任后第一次考验,能不能同前任掌院那般进入陛下以及朝臣法眼,便在今日。可谓成败在此一举。
“许掌院,陛下相召,速入内。”内侍前来召唤。
许圉师回过神来行礼,随之深呼一口气,收敛心神,抱着箱子欲入内,但被侍卫拦了下来,只能将箱子交由侍卫保管,从容而入。
“臣参见陛下!”许圉师恭谨行礼,此乃首次参加常朝,其不得不慎之又慎。
“谏议大夫,将弹劾之事告知许掌院,朕允其辩解。”李世民朝着朱子奢说道,心里倒是想看看李承乾所选掌院有几分成色。
“喏!”
许圉师不敢大意,细听朱子奢弹劾之言,沉思片刻,朝李世民行礼道:“陛下,臣以为谏议大夫此言乃小题大做,夸大其词罢了,士农工商,商者虽卑微,但其亦是我大唐子民,为大唐子民宣扬,何以损朝廷威严,莫非我大唐子民行商之后便不是我大唐子民,若是如此,朝中诸公定不同意此言。”
许圉师此言一出,众臣神神叨叨,一副事不关己模样,大家族里面怎么可能没有人行商事,不过心照不宣罢了。
许圉师还未等朱子奢反驳,便续说道:“陛下圣明,曾下敕令断商人进阶之身,臣欲问谏议大夫,你可会因时报一则广告之说,转身由编户入市籍(注1)?”
“这……”朱子奢一时语塞,市籍低贱,别说宣传,便是刀架在其脖子上,均不会屈从。
“若是致知院真有意宣扬商事,当应向奏请陛下取消禁商人令,此举比任何宣扬之举更具功效。且《长安时报》行广告之事早有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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