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拿轻放。
其拔腿疾驰而去,一些太学生见状,亦是跟了上去,欲前去壮声势,至太学院门,便见诡异一幕。
众人围绕着王公理,均在好言相劝,像是至交好友一般。
“王公理,你于此处作甚?”太学博士一时间搞不清状况,不是说王公理一人直面诸多长安学子,为何更像是一起叙旧。
众人见状,下意识将王公理护住身后。
李尧臣见出声之人乃太学官员,倒也不虚,直言道:“太学行事卑鄙,有违圣人之义,莫不是欲再为难王郎君?”
太学博士面对这般指责,微愣,少顷方回过神来,怒斥道:“大胆,竟敢毁谤太学。”
“何来毁谤一说,太学既然不允学生受赏,为何不阻止其前往投卷,此番将王郎君逼入进退两难境地。”
“太学自有太学规矩,为何要领致知院之赏?”
“既不领赏,便出太学生不可参与条例,何苦如此戏耍于太学生。致知院已出告示,凡不愿领此奖赏之人,不可投卷,否则视为沽名钓誉、藐视朝廷之徒。此刻王郎君已经背负此等骂名,便是因太学处事不正所致。如此毁学生前程之举,某便问太学是育人之所或是害人之地?”
李尧臣徒生几分胆气,直面太学博士,丝毫不惧。
“一派胡言,不可理喻,王公理随某回去。”太学博士一时语塞,对于拒赏之举,确是理亏,但先前孔颖达早有令,其不得不遵从。更为重要便是,此举当真有可能开罪陛下以及太子,如今太子尊位稳固,此举无疑开罪两代帝王,若是让其记挂于心,家族仕途便戛然而止。
想至此,太学博士背脊发凉,欲前去国子监同孔颖达诉说一番,往后需定章程方可。孔颖达身为孔氏后人,自然无需担心前程,另外一些官员则不一定了,用岌岌可危形容亦不为过。
王公理迟疑半刻,还是选择回到太学,毕竟此地事关自身前程,由不得其不屈服。
“王郎君,若是你被太学处罚,某等定会上告朝廷,为你讨一说法。”
就在太学博士带着一众太学生入内之时,后面传来李尧臣呼喊之声,让太学博士差点绊倒在门槛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