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算后来者。但此刻闵师德这般从容而归,亦是让其感受到重重压力,没有人愿意屈于人下,于目前而言,闵师德似乎更胜一筹,由不得其不惆怅。
新加入众多编撰中,当属孙处约几人最喜,一直以为自己上官只是一老好人,才学不显,做事有章法,仅此而已,今日方知,何为深藏不露。
闵师德不知道其此行给致知院同僚造成多大心理阴影,即便知道,其亦不关心,此刻脑海中思虑着应如何向李承乾请罪一事。
东宫内,李承乾正查阅着李义府献上有关于长安行会奏报。
“殿下,致知院闵副掌院求见!”内侍前来禀告。
李承乾微诧异,随之脸上露出一些欣慰笑意,其想不到闵师德回来得如此之快,对闵师德此般觉悟,其顿觉没有所托非人。
“召其进来。”
少顷,闵师德一入殿内,加快步伐,至近前,便行大礼道:“见过殿下,臣为传达陛下旨意,故此请罪来迟,望殿下宽宥。”
“不必多礼,你之事孤已知晓,于御前,可有吃亏?”
闵师德想不到李承乾开口并没有怪罪,而是尽现关心之意,此番护短之情着实让其感动不已。
“臣据理力争,所幸说服陛下同孔祭酒,此事已然平息。”
李承乾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,瞬间便来了兴致,问道:“将此番奏对,同孤细说。”
闵师德将御前之事全盘托出,不敢丝毫隐瞒,甚至于殿外同孔颖达一同离去场景均一一道出。
“殿下,臣无意弱了致知院名头,只是同朝为官,国子监诸臣亦是殿下臣子,实不宜交恶。”
李承乾不得不承认,让一群出色年轻聚在一块,没有其他衙署那般尽显暮气,确实是可以磨练人。相对于过往而言,闵师德表现已然超出其预计,内心忍不住叹道:“你此番行事,思虑周全,有宰相之气度矣。”
闵师德闻言内心大喜,忙拜谢道:“当不得殿下如此赞赏,臣受之有愧。”
李承乾步至其身前,止住脚步,轻拍其肩膀,道:“随孤来。”
闵师德不敢迟疑,起身恭谨跟在李承乾身后侧方,神色愈发恭谨。
“闵卿,你可有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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