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圉师并非孬种,率众僚属归致知院之后,便恢复掌院该有气度,当即便召集所有僚属议事。
“诸位,想必各自判词皆有到手,某观其笔迹,并非太子所写,此证东宫之内,尚有大才。太子欲赐某等良机,实有栽培之意,诸位需珍视之,若有懈怠,弱了致知院名头,莫怪某不念情面。”
“谨遵掌院之言。”
闵师德同郝俊听闻许圉师提及笔迹一事,不由相视一眼,皆见彼此之间疑惑,因为这笔记似曾相识,同李义府笔迹极为相似,不过少了几分锐气,细看之下,有所差别。两人少顷便打消怀疑手写之人为李义府的念头,无他,李义府入院之时,年岁最幼,且遭陷害之后,仕途尽毁,销声匿迹,听闻早已归乡,不可能再出现于东宫。
“太子赐下两本榜子,意在一扫弊政,某等有一展才学之机,若是促成此事,定能青史留名,于某等仕途而言,大有裨益。王主事于民部任职,定是殿下安排,想必其早已经精通此道,意在为推行新法开道。”许圉师回忆起那日王俭前来,对账册之事,似乎熟稔于胸,由不得其不怀疑太子对一切事情早有安排。
众人经由许圉师这般提醒,顿觉许圉师推断十之八九为真,闵师德两人心中一惊,先前不明王俭为何单凭一篇文章便调往民部任职,此言无疑惊醒梦中人,当真是后知后觉。
“掌院,你作何思虑,不妨直说。”闵师德急切问道,若是能参与这样一场变革当中,辅以这些日积累声望,其更进一步可能性大增,至少下一任掌院,非其莫属。
众人闻言,皆看向许圉师。
“某之意,众僚属同心协力。《楚辞》中有言,夫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,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,数有所不逮,神有所不通。人非圣贤,不可尽知,不瞒诸位,某于此次答卷当中,仅得中中,同多数编撰一般无二。某于此道,确有不足。”
“今日同诸位言明,实属羞惭,但个人得失比之殿下所行之事而言,则显微不足道。故此,某以为致知院诸位当放下较量之心,将殿下之事办得尽善尽美,方为要务。”
对于许圉师坦诚,众人不敢嗤笑,反而升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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