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此事实则鲁莽。其怎么也没有料到,琉璃龙竟然是四爪,堂皇大义落不到陛下头上,便无法自圆其说,当真倒霉至极。
李承乾见风波渐平,心神略松,但随之思虑起另外一事,望向愁云惨淡的李泰,干脆“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”,反正往后李泰亦是轻易得到,不由顺手推舟。
“陛下,臣尚有一事!”
李承乾再次出言,瞬间便吸引在场所有人注意力,欲再听李承乾之高论。
李世民嘴角仍有笑意,望向李承乾,那种慈父眼神毫不遮掩,道:“太子,不妨直说。”
“陛下,琉璃龙破碎亦有涅槃重生之意,过后臣再赠越王一琉璃龙便可。来年越王大婚,臣以为越王可徙封魏王,兼雍州牧,领相州都督。正应涅槃重生之意,望陛下允臣所奏。”
李承乾言罢,便望向李世民。历史上陆续几年内,这些官职皆一一落在李泰头上,李承乾干脆将其提前,顺便试探李世民,李泰在其心中位置是否一如往昔。即便落实,此议由其而起,如同《括地志》一般,其亦是占有推荐之功,往后李泰有不轨之心,对付他,至少在道德层面上占有大义。
东宫属臣皆惊,摸不透太子之意。李百药陷入沉思,莫非太子不知此举助长越王李泰权势,但李承乾如此聪慧,焉能不知,此举定有深意。不过其亦没有过多忧心,毕竟李承乾太子尊位此时牢不可破。
其他臣子暗自思量,封李泰为魏王(注1)领相州都督,相州乃中原要地,其重要性非越州可比拟,而兼雍州牧,虽品阶同扬州都督(注1)一般无二,但雍州牧意义重大,长安便在雍州之内,此乃执掌京畿要地,若兼此职,除太子外,当属其最贵。
李泰此时心中激动不已,不可置信望向李承乾,对自己这位大兄,感激之心无以复加。先前多次维护之举,今夜又是其替自己解围,且如此慷慨为自己奏请封赏,世间最善大兄莫如是也。
“臣以为太子所奏,甚是在理,臣附议。”萧德言趁众臣发愣之际,不由挺身而出。
“臣以为不可,此事需慎重,越王尚年幼,雍州牧之职,尚未能担此责。”房玄龄微皱眉,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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