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顾及这些,直接召其入内。
“师傅,可有要事?”
“殿下,仪程有变,诸位宰相皆至,尚有多位曾履职于崇文馆大臣,其多数教授于殿下,故此前来并无不妥。”
李承乾略显意外,宰相班子倒是真给面子,不过应是看在李世民面子上,不由问道:“可是奉陛下敕令而来?”
“兴许是口谕,即便无陛下敕令,彼辈前来,亦是应有之理,但若是得陛下敕令,实不宜怠慢。”李百药回想一下,便是李世民对诸位宰相顺嘴一提,甚至口谕都算不上,至少敕令,至少其没有受到,不过其为东宫詹事,没有受到敕令亦是正常之事。
李承乾听闻此言,倒是明白李百药意思,自家搞宴会,这下来了客人了,性质不一样了,更关键这些已经不是东宫属臣,是代表朝廷,礼节方面则需考究,如同按照预定仪程,同皇帝召见群臣何异,只不过换了地方而已。若是细究,有逾越礼制之意。
李承乾陷入短暂沉思,其实东宫重臣便占据了四位宰相名额,太子三少以及李百药,即便按照规定仪程办事,亦是可以说得过去,但提前是没有挑事臣子出来弹劾。
“若设幄座于正殿东序,孤坐东面西可否?”李承乾脑筋急转,坐北面南接受众臣朝贺是皇帝特权,除非李承乾坐在监国座,不然还真不合礼数,平常李承乾召见东宫属臣,坐北朝南倒无所谓,毕竟于东宫属臣而言,太子便是君,但涉及如此大朝贺,加上昨日坐镇元正大礼之举,难免不会有人挑出来说三道四。
李百药是博闻之人,又曾任礼部侍郎,对礼数可谓了如指掌。此刻听闻李承乾此建议,顿时拍膝盖叫绝,这么一转变,幄座有别于皇帝,太子坐镇东宫,以东为大,此举正契合储君位分。
“殿下,此举大善!”
“可来得及?”李承乾问道,毕竟临时改变,万一来不及,误了吉时便得不偿失。
“足矣,不过是重新排殿内位席,臣有把握赶在吉时之前成事。届时让左右谕德以及多派几名通事舍人引导便可,定不会误了仪程。”李百药信心十足道,言罢便想起另外一事。
“尚有一事,一些东宫年迈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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