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宴会,菜肴略显“寒酸”,但气氛浓烈,远胜往昔,在会者,无不露笑颜。
宴会坐席不同以往那般以官品落座,除却几名宰相以及三耆宿专座之外,余者皆以各司分席,熟人相聚,自然要放开一些。
李百药对李承乾别出心裁安排似乎有所免疫,见并无太出格之处,便不加以阻止,想必李承乾此举定有深意。诸多宰相见李百药没有行动,其倒不会喧宾夺主,眼神中隐隐有所期待,因为朝贺之事已经足够震撼,想必太子又有惊人之举。
当人抱着八卦之心去看待问题,一切都是那般惬意。
酒正浓,情正好。
李承乾于冯孝约身旁耳语几句,随之叮嘱几名内侍跟上,其骤然端酒起身。众臣见状,主君离席,岂敢坐定,并仓皇起身,一些贪吃之人,口中肉尚未嚼烂,为免失仪,只能含于口中,宛若蛤蟆,当真难受至极。
“诸卿,今岁所上呈状,孤皆有审阅,称职者多,孤以薄酒敬诸卿。”
“臣不敢!”众臣匆忙行礼。
李承乾步至三耆宿面前,李百药见状便有所明悟,顿时欲言又止,对于李承乾不合常礼之举,果断选择无视,此举于臣子而言,有益无害。
“诸卿,共举杯敬三耆宿!”李承乾言罢,随之阻止三公举杯回礼,万一喝高了,喜事变丧事,那就不美了,续说道:“诸公,不可多饮。”
三人含泪点头,轻抿一口,再行礼谢恩。
李承乾顾及年迈,让几人坐下。几人不肯,拄杖而立,老而弥坚。
李承乾无奈,只能默认几人此举,召来内侍于一旁侍候,以免出现差池。
其行至诸位宰相面前,神色稍显恭敬,不敢托大,令内侍倒酒,口中唱道:“惟公,文能纬地,武可参罡。丹忱贯日,素节凌霜。今醴酒既载,敢请:寿考维祺,山河同壮!共饮此觞,日月其昌!”
众宰相微微动容,对李承乾赞美之词颇为受用,忙躬身行礼道:“臣等谢殿下。”
“诸公,饮胜!”
李承乾饮罢,转身朝詹事府官员所在席位而去,李百药位居宰相之席,詹事府由少詹事张玄素领众官。自被李承乾训斥之后,张玄素日子过得如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