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意望着闵师德,不错,这拍马屁水准有进步。听闻闵师德此言,应是两处诗会有较量之举,其倒无心参合,但是李丽质会不会忍不住参合便不得而知了。
“孤便作壁上观,尔等各凭本事。”李承乾言罢,望向颜师古两人,续说道,“两位师傅,你二人分往两处,听闵掌院之意,似两处诗会尚需较量一番,届时你二人再合一处,作为最终评判。”
“喏!”
众人听闻李承乾安排,不由大喜过望,如此安排甚是妥当。
“诸卿,于此处无君臣之分,某为李德义,丽质乃某弟李德睿,切记。”
“郎君,某等晓得。”
堂外王玄策神情略显紧张,来济等人入内之后,其便仔细思虑先前举动,以及李承乾反应,判断自己应没有开罪太子,饶是如此,其也难免背脊发凉。
见众人从大堂而出,王玄策跪倒在地,行稽首礼,不敢抬头直视李承乾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!”
李承乾望着来济等人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,便是尔等泄露孤之身份,来济等人无从申辩,只能略低头不敢言语。
李承乾倒不欲计较,反正王玄策以后亦会得知其身份,步至王玄策面前,只闻王玄策呼吸声略显沉重。
“你甚好,孤已识你,春闱过后,无论及第与否,可前来东宫一趟。”李承乾欲想见识一下这位狠人是不是真有史书上那么神奇,若真是有能耐,西南便是其练手之地,可由其折腾。
“仆谢殿下!”王玄策再拜,手微颤,一种苦尽甘来的欣喜之感直冲脑门。
众官员听闻此言,不由多看王玄策几眼,似乎欲观察这小小书吏有何特殊之处。
李丽质望向自己大兄,见其轻描淡写手段便能收服人心,敬佩之情再次拔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