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师古欲言又止,望向李丽质年轻面庞,只好不甘作罢,便是十来岁年华,能做出如此多佳句已属不易,除非太子亲自动手,不过其先前允诺,应不会相助,只能往后再仔细揣摩一番,定能完善此句。
“大兄,这……”李丽质满脸疑惑望向李承乾,莫非其自认得意之句入不得颜师古法眼,其不由用眼神求教于李承乾。
众人听闻颜师古莫名其妙叹息,亦是不解,此句甚佳,并无不妥,为何颜公会如此作态,莫非某等鉴赏水准竟如此之差,众人开始怀疑人生。
李承乾倒是明白颜师古意思,不得不佩服,能当上学士之人,绝非浪得虚名,想必早已经看出自己所想,想至此,其干脆提笔,挥毫而就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!”
随之递给李丽质,其接过细看,心生服气,自己这位大兄,总能在其诗句上略作改动,便能更胜一筹,颜师古目光一直落在李承乾等人身上,见李承乾方才举动,老脸突现笑意,想不到太子真会动手,隐隐间有所期待,以太子之才,定能补全。
“七队,可是另有诗句。”颜师古等不得来济发言,欲一睹为快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颜公,某等尚作一句,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。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。”颜师古跟着念一遍,突然一手拍于案上,承盘上茶酒盏微颤抖,大喝,“彩!妙极,妙极!”
众人吓得一哆嗦,李丽质亦是瞳孔微缩,不明白颜师古为何如此失态,尽管大兄所作略胜一筹,亦不需如此,定是颜师古欲奉承大兄,方如此浮夸行状。
李丽质再看颜师古,只见自行倒酒,连饮数杯,闭目抚须,一脸陶醉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出言打断,底下学子几欲抓耳挠腮,穷思竭想,当真好至如此地步?
“李郎君,可有诗名?”颜师古回味过后,方缓缓问道。
李丽质不明颜师古之意,行诗令便是一句诗,何来诗名,此亦不在规则之内,其下意识望向李承乾,只见李承乾写下三字“赠长乐”。
李丽质微诧异,长乐似乎便是其封号,此句便是大兄为妾所作,想至此,其慌忙出言,似乎生怕李承乾反悔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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