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的羞惭,此刻断然没有这般思虑,原来己方亦有能人。
“笔落惊风雨未闻,才华空负守孤坟。贾生才调今何在,寂寞残灯照夜分。”一人压根不让诗会冷场,紧接着出言。
“寒儒奋笔破残笺,欲跃龙门揽碧天。却恨高门遮望眼,春风不度落英前。”
此诗一出,会场气氛热情稍减,众人眼神齐聚于来济等人所在,不用多说,此出言之人定是寒门之士,此番已经不是单纯论及怀才不遇,而是抨击朝堂不公,高门阻拦寒门进阶之路。
一名老丈见来济并没有阻止之意,自觉仕途无望,也没有了顾忌,速出言道:“十载寒灯苦诵经,才华满腹志纵横。朱门紧锁登科路,唯有残星伴我行。”
此诗一出,会场安静异常,此乃直白攻击科举之弊,吓得来济急忙喝止。
“此轮诗会,就此作罢。某等评判一番。”
李承乾对这般言论倒也不反感,毕竟这是真实存在弊端,需循序渐进将其改变,此次诗会若是传出去,兴许能给科举之事预热一番,想至此,李承乾再提笔。
王玄策再次发挥跑腿之能,少顷便在来济身边禀报。
“殿下之意……”
来济等人频频颔首,随之再将李承乾所写展开。来济等人见此大喜过望,颜师古更是抚须笑道:“无需再评判,此乃给予众人判词。”
“诸位,评判已有定论,适才众人所作,精妙绝伦,故不一一评判,诸位心声某等会禀告朝廷,再做定夺。此刻某欲赠诸位七字。”
众人翘首观望,只见来济手中缓缓展开纸张。
“不拘一格降人才!”
众人均行礼,激动至一时无言,皆可见彼此严重喜意。几名年岁已老之人,眼眶微微湿润,今日冒险之举,实属已有回报,感觉一切皆值得。
待众人情绪稍缓,来济遵循李承乾之意,笑道;“最后一轮,以‘官’为任,便由上轮长丈为某等选取一题。”
老丈脸色潮红,听闻来济之言,似乎年轻了几岁。
老丈手气甚好,片刻之后,便是“任官之德”四字出现于众人眼前。
此题对于一众学子而言,说难也不难,说易也不易。任何一名进京赶考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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