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纸上。
李世民自行吟诵一番,暗呼甚妙,不由反思,为何此等诗朕便作不出,若是能成此诗,观音婢定会欢喜至极。
“此诗题为何?”李世民有一个大胆想法,突然问道。
“此为《赠长乐》,乃大兄相赠,七夕夜宴儿曾请大兄为儿赋诗一首,大兄只是打趣儿,今日方知大兄不曾忘却,大兄乃世间至善之人。”
“你大兄真是至善!”李世民计划落空,望向自己爱女,确是配得上此诗,心中盘算着,改日将李承乾召入宫中,亦让其再作一首。
“阿耶,尚有一诗,乃大兄所作,儿不过代笔。”
“不妨道来!”
李世民提笔挥毫,笔若重万斤,此诗中气节高绝,若是臣子所作,当为赞叹,可是出自太子之手,说不出怪异。
“丽质,将诗会行罢后之事告知朕。”
李丽质仔细回忆,事无巨细告知李世民。
李世民何其聪明,瞬间便明白李承乾之意。
“此诗会办得甚好,是该成永例。”
待李丽质退出大殿,李世民将诗揣于怀中,步至一处,将其挂上,望着那一首首诗篇,那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。
半日之内,诗会之事便传遍长安,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谈资。
一官员府邸,几人相聚。
“这诗会倒是别致,某等可需弹劾致知院聚众抨击朝廷?”
“你莫非得癔症不成?”崔仁师瞥那人一眼,出言喝止。
“何出此言?”
崔仁师似乎在看一蠢货般,问道:“他日你上书劝谏陛下,朝臣亦将你弹劾一番,你应如何自处?”
“某只欲匡正君王,何来……某失言矣。”那人顷刻之间便明悟。
“此事太子参与其中,某等便不好参合,若是背后非议朝廷,则可治其罪,当着储君之面议论,乃面谏,若是以此论罪,莫非朝廷听不得半点意见?某等若是欲行事,可于春闱之上行事,彼辈春闱中与不中,某等尚能做主。”
几人闻言微颔首。
诗会之事一直是长安之人关注话题,达官贵人关注,长安子民更是首当其冲。
不少小道消息传出,此次诗会不仅有致知院诸多官员参与,甚至颜师古同颜相时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