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“起,你并无过错,头前引路。”
兵士持刀入鞘,朝哨所示意,守岗之人瞬间放下武器持礼相待。
“殿下,可需仆通报薛校尉,此番正于校场训话。”
“不必。”
一行人至校场侧处,便驻足观望,只见底下两人率一小撮人正同薛仁贵怒目而视,似乎在争吵些什么。
李承乾定睛一看,顿觉此人有几分熟悉。
“李师傅,那人可是杜荷?”
“确是杜二郎。”
李承乾顿感莫名其妙,此人怎么会出现于军营当中,其起东宫千牛备身,去岁李世民因为感念其父杜如晦功绩,破例赐予其郡公爵位,致使杜府一门双公,其于东宫勋府任旅帅,三府旅帅同折冲府校尉同为七品职官,同薛仁贵同级,再积攒履历便可平步青云,按理不应该出现于此处。
历史上,此人便是李承乾心腹,最后谋反兵败被杀,这一世,李承乾曾一度想召其至身边,不过最后不了了之,其或许忠心有加,但李承乾对其智商不敢恭维。
“其身边之人乃何人?”李承乾注意起杜荷身旁之人,似乎亦有一面之缘,应是从何处见过。
“此人名唤纥干承基,乃勋卫(正八品上)。”
“纥干承基?”
“殿下,确是叫此名!”
李承乾心中闪过一丝寒意,两大坑货齐聚,史上便是此人告状,导致李承乾造反兵败,其最后还升官进爵,日子不要太潇洒。望着此人,李承乾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“因何争吵,你可知?”李承乾召来先前兵士。
“回殿下,那杜旅帅以及纥干承基,两人仗着职高,不服军令,对营中训练之法颇为不屑,认为此法过于苛刻,处处以薛校尉为难。不少勋府过来之人,迫于其威势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”
不服军令,仅仅几字便让李承乾眼中闪过杀意,李靖注意其眼神,心中凌然。
“薛仁贵,你所行之法狗屁不通,某便是不服你,识相自行请辞,此营当由某掌握方能使其壮大。”杜荷突然叫嚣道。
“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田舍郎,定是靠幸进方得此高位,可会持刀乎,某可不欲将性命交由此等人手中,识相便滚。”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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