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神色稍缓,再望向众多兵士,道:“适才参与哗变儿郎,皆起身。”
众兵士不敢有违教令,匆忙起身,兴许是先前有人死去,让彼辈脸上均是惊慌之色。
“孤念尔等并没铸成大错,故此有两条路让尔等自行抉择,一自行领军杖,二自行离开。”
众兵士闻言心神一松,知道性命保住了,连忙跪地自领军杖,只有两人迟疑,堂而皇之站立,相视一眼,便拜倒求饶。
“殿下,某等欲离开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,见两人如获大赦般朝校场外而去,不由望向冯孝约。
冯孝约瞬间会意,朝校场门方向摆头,两人刚踏出校场便发出惨叫,倒在地上,众兵士屏住呼吸,甚至不敢大口呼气,那些甘愿领军杖兵士暗自庆幸自己选择没有错,当逃兵历来无好下场。
“违反军规,尚不知悔改,如此叛逆留之无用。”李承乾喃喃道,随之望向那群请罪兵士,脸色稍缓道,“念尔等非首恶,并无造成不可逆之举,孤姑且饶尔等一回,自行挑选杖责之人,行杖几何,孤不过问,尔等自行裁决。”
那些兵士脸上发苦,没有限定杖责之数方是最为难受,打少不可交差,打多恐毙命。
李承乾可不管众人作何思虑,望着薛仁贵道:“薛校尉,此营你为主将,此事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喏!”
薛仁贵急忙回应,思绪急转,此事若是处理不好,此营其断难掌控,这亦是对其考验。
李承乾起身,静看着尚趴在地上微颤的杜荷,轻声唤道:“杜荷!”
杜荷此时早已经心神失受,听闻李承乾呼唤,惶恐请罪。
“绑了,提其入中军帐。”
李靖一旁欲言又止,见李承乾并没有大开杀戒意思,便果断选择闭口,其也想观察李承乾究竟如何处置杜荷。若是处置不当,必要时候再出手阻止便可。
杜荷不敢反抗,任由被绑,同先前持刀气焰相比,天差地别。
杜荷被押入内,李承乾屏退左右,只留下李靖同冯孝约两人。
“杜荷,何人给你胆子,竟敢行如此狂悖之举?”李承乾怒喝一声。
“殿下,臣一时不察,行此错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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