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运潭烛火通明,长安城内,一处宅子,亦是烛光摇曳,几人对坐。
“此乃新丰崔县令传递而来。”崔仁师将手中之信递给另外几人。
几人传阅细看,顿时皱起眉头,于荒山中传来巨响,数里之内皆有耳闻,究竟何物能有这般动静。
“当真是地龙翻身?”卢承庆不确定问道,除却地龙,实在想不出何种动静能传至数里之外。
紫袍老者摇头,断然不信此说法,道:“若是地龙翻身,附近民房岂能安然无恙,某等身处长安,岂能不觉?”
卢承庆缓缓点头,觉此言甚是在理。
“崔县令言及上书之事当如何?”
“浅薄之见,动静究竟因何而起尚且不知,若是上天示警,陛下失德,当有子民有死伤,你可曾听闻有一人受伤。若是上书,以子虚乌有之事中伤陛下,若是嫌官帽戴太久了,不妨一试。”
此言一出,房内陷入了沉默。
“究竟何物如此厉害?”
“不知,但可肯定,应与与新军有关,把守该处乃东宫之人,诸事均是东宫所为。”崔仁师闻言摇头,现在东宫如同铁桶一般,根本无法渗透,只能自行揣测。
卢承庆实在不解东宫之举,安稳坐于长安城,等登大位便可,如此折腾,行多错多。
“这储君意欲何为,何如猖狂行事,东宫之人驻守于长安城外,不怕陛下惹忌惮?”
“某观之便是陛下授意。”崔仁师再递出一信,道,“此乃新军所发生之事。”
众人观之,卢承庆忍不住骂道:“纥干承基那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崔仁师叹道:“太子突然现于军中,着实始料未及。”
“没有将杜二郎拉入泥潭之中,实在可惜,只是太子如此干净利落处置此事,某倒是甚为钦佩。”紫袍老丈对李承乾之举,深感佩服,方十来岁之人,处事如此老练。
“陛下究竟何意,如此纵容太子,其不怕玄武门之事?”
崔仁师遍观诸多皇子,只有李恪李泰两人尚可入众人眼中,但与太子相比,立判高下,与蠢驴何异,其无奈道:“诸王之中,可有人撼动太子之位,太子何必行此举。若你之子有储君一半能耐,你梦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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