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露之嫌,朝中官员利用职务之便,售卖考题借机牟利。”
“此等传言历年均有,查有实据甚少。”李世民对李承乾一惊一乍之举,不以为然笑道,以为少见多怪。
以往一些久试不第以及别有用心之人于春闱前期,皆会造此谣,以发泄心中不满或扰乱诸多学子心神,随之溜之大吉,着实让官府头疼不已。
“非也,儿推断恐确有其事,长安柜坊中,近几日出现多笔异常进出账目,多为一百贯,存入柜坊,一般为一两日之后,便有人持凭证将钱货提走。”
“行会发现此异常之举,便上报于儿,儿侦查司查之,确有人隐秘售卖试题,作价恰好为一百贯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李世民大手狠拍于御案之上,显然动了震怒,科举乃抡才大典,若是真出现售卖试题,无疑让朝廷颜面扫地,由不得其不怒。
“儿不敢肯定此试题真假,儿令下臣费一百贯购得试题,阿耶可观之。”李承乾被李世民震怒吓一跳,李世民这点不好,喜欢拍桌子,也不怕手疼。
李世民接过之后细观,顿时如同李承乾初看一般,此题似不像是作假,其有一两条策论,礼部曾咨询其大体方向,同其言及命题方向一致,其心中断定此题十有八九为真。
“这群蠹虫,去召礼部侍郎前来。”李世民怒喝道。
“慢,阿耶,不可!”李承乾连忙阻止,若是此时直接召来礼部侍郎,万一为真,便弄得满城风雨,舞弊之事倒是揭露了,但收获甚微。
李世民听闻李承乾阻止,方收起震怒,望着李承乾,便知道李承乾心中应有计划。
“承乾,你作何思虑,不妨细说。”
“此事可听之任之,儿已派人追查幕后之人,无论其真为售卖试题或为歹人借机行骗,彼辈皆逃不出长安。若此事为真,便可以借机发挥。阿耶可记得儿先前提及弥封制,誊抄制,若是此事影响甚广,甚至可取缔‘行卷’之举,一举数得。”李承乾借机提醒道。
此事只需影响足够巨大,占据道德最高点,彼辈便不敢大肆反抗,即便扯皮,对于李承乾而言,多扯一下便是赚。
李世民闻此言,眼前一亮,随之脸上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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