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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公,可是多虑矣,此时春闱考生均于此地,便是等候入场罢了,何以泄露,或是萧公以为孤欲行泄露试题之举。”
“殿下,臣断无此意,只是此于规不合。殿下虽是储君,亦不能干涉朝廷抡才大典,以免惹非议。”
“此乃陛下敕令,萧公请观之。”
李承乾不欲跟萧瑀多废话,朝身旁内侍示意,让其将敕令送至萧瑀面前。众臣私下相视,心中那股不祥预感愈发强烈,太子此行明显来者不善。
令狐德棻见状,动作倒是快,不用李承乾吩咐,便打开案上匣子,取来试题交由李承乾手中。
萧瑀读完敕令,身子微颤,随之恭谨将敕令交回,闭口不言,其他考官自然明白此意,顿不敢开口质疑,只能任由李承乾任意施为。
李承乾翻开试题,仅一观脸色便阴沉可怕,心中喜怒交加,喜的是这一百贯物超所值,试题竟同自己购买试题一模一样,怒的是这群蠹虫,都没有糊名,尚敢售卖试题,完全不将科举当回事。
众臣见李承乾这般神情,心中暗惊,令狐德棻感觉背脊一凉,见李承乾尚在翻开试题,不敢出言打扰。
少顷,李承乾合上试题,将试题狠摔于案上,召来内侍。
“持敕令,传孤之教令,令东宫卫率以及金吾卫将考场围住,一只活物均不可离开考场。”
令狐德棻大惊,不明所以,但李承乾此番作态,定是出事,不由小心谨慎问道:“殿下,不可,若是如此恐引起慌乱,臣不知殿下此举何意?”
李承乾取出那花费一百贯而来试题,递给令狐德棻,令狐德棻迟疑片刻,接过一观,瞬间脸色苍白,此乃今科试题,而且此份试题并非自己呈献于太子那一份。
“臣,臣恭问殿下,不知此份试题从何处得来?”令狐德棻已然猜到,心怀侥幸问道。
此言一出,现场噤如寒蝉,不少官员顿感官服甚厚,不然为何如此之热。
“有贼子于长安售卖试题,此试题可是花费孤足足一百贯,一百贯。那蠹虫,孤不将其千刀万剐,不足以解恨。”
李承乾从令狐德棻手中夺回试题,随之扔给萧瑀,冷笑道:“诸卿,传阅一番,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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