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蠹虫,该不该杀?”
李承乾轻描淡写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堂,众考官能听闻自身心跳之声,不敢望向李承乾,口紧闭不言,万一搭话,落实此举,岂不是人头滚滚。
“监考之事,便不需诸卿劳心劳神,趁着空闲之际,各自上自辩疏,呈于御前,如何定夺,恭请圣裁。诸卿不可离开此院,否则莫怪孤请其入大理寺吃食!”
“喏!”
李承乾令人带着那些作弊小抄,准备进宫面圣。
颜师古几人倒是见识了一番好戏,只是这自辩疏似乎同几人无关,而且何去何从,太子并没告知,不由大急。
“殿下,臣等……”
李承乾望着颜师古几人,不由扶额,竟忘记自己的东宫学士。
“诸卿,为防止试题泄露,便委屈诸卿于此处多待几日。孤会令人送来麻将为诸卿解乏,需隐蔽一些,不可张扬,有失礼数,待省试罢了,便可请旨离开,此番你几人有功,孤定会向陛下请赏!”
颜师古本欲拒绝,于礼部搓麻将,这是正经人能想出来之事,可话未开口。
李承乾潇洒走了,留下几人于大堂内凌乱,几名考官听闻几人尚可搓麻将,顿感人生悲喜各不相同。
“殿下有时过于体恤臣子,故偶尔有胡闹之举,诸位见笑。”颜师古解释道。
众人心肝疼,扭头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