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既然试题为假,那便不算是扰乱朝廷抡才大典,至多便是几人行骗,意思意思责罚一下便可,至于骗了太子之钱,还回去便是。
“若是重罚,恐诸卿承受不住!”李承乾焉能不明白程咬金之意,对于程咬金打断之举,甚是不悦,望着程咬金,脸色一沉,眼中满是寒意。
程咬金望着李承乾这般眼神,心神略慌,背脊有些发凉,暗呼大意,此太子今非昔比,威势愈盛,不可孩视之。
长孙无忌听闻李承乾之言,顿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朝程咬金狠狠瞪一眼,随之开口道:“太子,应如何处置,臣等遵从便是。”
“诸卿,若是此试题为真,同礼部所出科举试题一般无二,该当如何?重罚可是按照律法处罚,诸卿当真能承受?”李承乾饶有兴致再望程咬金一眼。
程咬金闻言冷汗直流,不可置信望着李承乾,余者见李承乾神情不似行糊弄之举,那意味着那几位孽障售卖试题并非假题,而是真题,其不由暗骂死嘴甚贱。
“殿下,南院戒严,可是与此事有关?”礼部尚书豆卢宽想起礼部南院戒严之事。
长孙无忌三人齐刷刷望向豆卢宽,眼中满是询问之意,明显南院保密工作尚可,或许几名重臣并没有关注科举之事,对于南院之事一无所知。三人见豆卢宽目不斜视,不由齐望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缓缓点头。
几名重臣心戚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