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是豆卢承基从其父豆卢宽手中取得试题,试题除却诸多考官知晓,唯一能轻易得知之人,便是礼部尚书豆卢宽,其怀疑至豆卢宽身上,是为常理,只是想不到另有猫腻。
“可需将崔仁师召来一问?”
“孤以为此人嫌疑不大,其子崔揣不等国子监结业守选,径直参与此次省试,志向不小。若是言及其泄露试题于其子,孤姑且相信,若其售卖试题,无疑找死,其即便再愚笨亦不会行此昏聩之举,不过此人需召来一问,孤欲敲山震虎。”
李百药微颔首,李承乾分析在理,而且世家大族根本不屑于售卖试题,其不缺这点钱财。试题知晓与否,至多便是争取名次有些许作用而已,余者稍有才识,及第乃必然之事,现在考官分属于各大族,及第与否,便是彼辈一言而决,如此合乎法规作弊,又何必舍本逐末。
“若是诸多考官自辩疏属实,此事恐仍需从礼部官员入手查之。”
李承乾望李百药一眼,嘴角出现笑意,道:“师傅同孤不谋而合。孤之意,侦查司不可明目张胆查礼部之事,可密令大郎(李安期)暗中调查,不知师傅意下如何?”
“此事殿下自作主张便可。”李百药对此并无意见,望着李承乾续道,“科举改革之事,陛下可有章程?”
“定在殿试之后,陛下已作安排,去九成宫之前,便会定下此事,此等时机不可错过。以师傅看来,此次可能成事?”
“臣以为定可促成此事,政事堂诸多宰相中,戴胄染疾,魏征此人持公心并不会阻拦,余者亦不会反对,至于世家大族之间,有一两家出言,亦不妨,臣一人便可将其震慑。”
李百药此言顿时让李承乾宽心不少,正当两人欲继续商讨之际,原在礼部南院把守卫士匆忙来报。
“殿下,臣从倾脚工(除粪)搜检得到信一封,此人臣已将其密押,审问之下,其言及乃崔府管家出高价让其带信于崔郎中。”
李承乾精神一震,接过密信,翻开一看,寥寥数语。
“义超,非某,另有其人,慎言自保。”
李承乾瞬间便猜测此信乃何人所写,估计崔仁师并不知道崔义超已经上了自辩疏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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