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可莫怨孤心狠。”
郑文表心中大骇,自问并无破绽,为何太子如此笃定便是其所为,联想适才之举,瞬息冷汗直流。此时方明白,太子哪是请教,分明是在下套。
“臣不明,殿下为何怀疑至臣身上,臣自问并无破绽。”郑文表倒也干脆,便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。
“知晓考题之人,除豆卢尚书,余者皆为考官,彼辈并无泄露试题动机,今岁科举之事,你郑氏损失惨重,原本今科本是郑仁基主持,现成了礼部,且此次春闱,郑氏无人充任考官,孤便让人顺手查之。”
“得知你同崔义超关系并不友善,孤断定尔等背后定有纠葛。那日豆卢尚书核验试题过后,乃你送至机要库房,中途你并没有停留,径直送达,于众考官见证之下封存,这过程甚短,若是不知你有过目不忘之能,孤便怀疑不到你身上。”
“你观此物。”李承乾随之将那科举试题以及适才默写之文扔至郑文表面前,道,“虽说笔迹大改,但细微笔锋仍有迹可循,孤不明你为何亲手抄写,不会另用他人,如此尚可避免多漏破绽。”
听闻李承乾“善意”指导,郑文表面如死灰,心戚戚然,其自认为毫无破绽之举,似乎漏洞百出,其不是不欲找人抄写,只是怕人多,秘密便守不住,只让一心腹一同抄写,恰巧自行抄写那一份落入长孙濬等人手中。
“殿下,此事乃臣一人所为。”
“将事情来龙去脉,一一道明,若是有虚言,孤便留你不得!”
“喏!”
郑文表见事已至此,倒也不再隐瞒,似乎欲求一痛快。
听闻郑文表陈述,李承乾总算明白怎么回事,归根到底便是几大世家窝里横,郑仁基被弄掉之后,导致郑氏于今科科举之上再无优势,及第名额几乎以潜规则方式让其他大族瓜分。
更为糟糕的是,郑氏虽贵为河南道代理,但商事开展并不顺利。本来河南道是最具优势之地,处于中原大地,人口众多,东边又是大唐重要港口要地,无论内外均可大赚,正是因为如此,其他几家担心郑氏就此壮大,便暗中制约。相对于隔壁道高氏赚得盆满钵满,郑氏略显寒酸。
其不敢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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