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身上尚有钱财几何?”
李尧臣不明所以,将怀中柜坊存票取出,共三张,悉数交由王公理,尚有十贯。
“公理,你意欲何为?”
“某实不愿前往族亲之府,便于此处受喜,与君同庆。略备薄财,言及先前落脚处有误,请报喜之人改道,应无大碍。”王公理颇为气愤道,那日扫地出门之耻让其忆起便倍感难受。
李尧臣听闻王公理之言,感同身受,深以为然。
“大丈夫当率性而为,此等趋炎附势之辈,不交也罢!”
那仆从听闻此言,脸色惨白,家中郎君可算是平白无故得罪官员,这是哪门子之事。
“郎君,此间恐有误会。”那仆从急切说道。
店主倒是机灵之人,瞬间便听清两人之意,若是报喜之人至店中宣扬,店中岂不是沾了文气。
“两位郎君,不可破费,尔等乃文曲星下凡,小店沾此文气,已价值不知繁几,此事务必让某略表心意。”店主连忙阻止两人,一顿好话献上,待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叫喝道,“账房速取钱绢,某带之请喜使前至,此乃改道车马费。”
王公理听闻此言,本欲阻止,其不想如此受店主之情,不过话未出口,便让李尧臣阻止,于其耳边低语。
“公理,不可阻止,此乃店主感激之意,若拒之,其定会惶恐不安,此店往后便要闭门。”
王公理似想通关键之处,微颔首。
店主见状,心神一松,脸上瞬间堆满笑意,见账房准备妥当,便领茶博士前往,只让账房留守。
那仆从无奈带路,面若考妣,心戚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