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而言皆有利。不跟的话,致知院始终掌握民间言论话语权,科举几人及第便是很好明证,即便是评阅官作弊,亦不敢轻易将其落卷,可见其影响之大,若是跟的话,加速打破世家大族知识壁垒,那子民开智局面瞬间便打开。
长安另一处宅子,位居长安书院西南往下永平坊,略偏略小,大唐御史刘仁轨便居于此处。
自从唐临有意亲近东宫之后,便同刘仁轨成了至交好友,两人年岁相近,皆对彼此才学钦佩不已,堪称志同道合。
今日,唐临于朝堂一顿发挥,自我感觉甚是良好,认为已完成太子重托。下衙之后,便受刘仁轨邀请前往刘府做客,其欣然而往。
刘府之中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“正则,某来矣!”
唐临如同入自家宅子一般,根本不等仆从通报,径直入内。
刘仁轨远闻其声,一阵无语,其不由小心望着面前之人,讪笑道:“殿下,唐御史同臣相善,故洒脱一些。”
“无妨,召其进来,孤有事同其相商。”李承乾今日前来,便是想私下见见此人,若是将其召之东宫,太引人耳目了。
刘仁轨得令便匆忙前往见唐临,佯装怒骂至其身旁,于其耳边细语。
唐临闻言,脸色突变,随之整理衣冠,见无失礼之处,方入内。
“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唐临入内之后,便见李承乾坐于上座,一脸含笑望着其,其不敢托大,恭谨行礼。
此刻方明白,刘仁轨邀请其前来乃何意,并非饮乐言欢,想必今日完成太子之托,得幸太子相召。
李承乾望着这位未成型六边形战士,倒也没有拐弯抹角之意,直说道:“唐卿,坐。今日于朝堂之上,促成科举之事,你功不可没,为奖掖你之功,朝廷有意让你前往泉州出任刺史。”
唐临脸色微变,以为听错了,这哪是奖掖,分明是惩罚。
泉州可算是蛮荒之地,虽说出任刺史,品阶提高,但远离中枢,远离具有前程御史之职,对往后发展,可是甚是不妙。
其先前尚幻想着,离开御史台便可直入三省,门下谏议大夫以及中书舍人便是其最好去处,特别是中书舍人一职,再熬十年八载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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