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只是看到冰山一角而已。
“喏!”
“尚有一事,你可知汉之南丝路走道?”
王玄策惊异望李承乾一眼,对于丝路,其颇有研究,《汉书》、《史记》多有记载,加上近期研习奏对之事,其自信有一番见解,联想至太子让其前往昆明县,其瞬间便明白李承乾所问。
“殿下,可是询问灵光道(西夷道)、永昌道?”
李承乾面露喜意,此刻方放心下来,证明其并没有选错人。
“然也,你既了解此两道,孤有重托,你需将此路线以及相关要地弄清,悉数呈报上来。孤欲打通西南商道。”
茶马古道便是于唐朝兴起,其原本便是南丝路一部分,但如何凿空正确路线,李承乾并不熟知,只有模糊概念,但此道战略位置极为重要,若想遏制西南,消除地缘政治,必须需摸索出行之有效道路出来方可,否则并无法掌控此地。
尚有一点,李承乾并没有告知王玄策,便是此地物产资源过于丰富,特别是矿产资源,只是道路不通,造成开采难度过大而已。
“臣誓死完成此任!”王玄策顿觉肩上压力倍增,但这是太子看重之意,其必须承担,若是功成,朝堂定其一席之地。
“孤不会让你孤军奋战,此榜子你取回观之,熟知要义便焚毁。”李承乾上前,将手中榜子递给王玄策。
王玄策恭谨接过,行稽首拜倒,似作告别之意。
李承乾望着王玄策离开背影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