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李承乾不介意杀鸡儆猴。
“坐!”李承乾出言道,见李元景坐定之后,方缓缓问道,“雍州之地,诸多渠上设碾磑之事,你可知实情?”
李元景闻言暗惊,先前尚在因碾磑进项颇丰而沾沾自喜,此刻便让太子追问,莫不是出了事情不成,不过此事朝中诸多勋贵均参与其中,其并没有慌张,对于李承乾询问,其不敢隐瞒太多。
“知晓此事,渠上设碾磑,早有先例,可利用水运势,取代人工之力,如此事半功倍矣。”李元景以为李承乾不懂,甚至科普一番。
“这其中可有赵王府亲设碾磑?”李承乾明知故问,只为试探李元景能否说实话。
李元景倒也实诚,道:“此物如此便利,臣亦令人亲设。”
李承乾眼神稍显缓和,李元景能如此坦诚,那么牵涉应不大,不然定会遮掩,不由续问道“雍州之地,渠上设有碾磑几何,你可知晓?”
“此事臣并不知,诸事由长史杨纂主持,臣仅偶尔过问而已。”李元景只知赵王府设有多少,对于雍州之地,其倒不清楚,自问应该不会少。
李承乾见李元景不似作假,毕竟其年岁甚幼,雍州牧之职基本上便是遥领为主,州中事务多数落在长史手中。
“近日有人巡查渠上碾磑之事,你可有下令拿人?”
李元景似乎想至可怕之事,额头细汗流出,方想起前日雍州属官确实有请示自己,言及有歹人欲毁坏碾磑,可需拿人,其当日并没有多想,随之下令拿人,莫非所拿之人乃东宫之人或是陛下派往。
想至此,李元景倒也不敢隐瞒,毕竟李承乾都找上门了。
“确有此事,不过臣下令捉拿歹人,并非巡查之人。”
“尔曹但常无事,足矣!”李承乾忍不住臭骂,其尚以为是雍州长史下令,想不到真是李元景,骂完随之将手中呈状掷向李元景,怒道,“细观之!”
李元景听闻李承乾骂其蠢货,不敢出言反驳,其倒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何事,惹得李承乾如此震怒,其望着掉落于地的呈状,急忙拾起细观,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完了,死人了!
李元景此刻方明白李承乾为何先前入殿便问起欲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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