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课,避免彼辈往后糊弄行事。
内侍急忙前去取图,少顷,有图两副,一副为关中八水图,一副便是郑白两渠之图。
李承乾见内侍将舆图取来,不由调侃道:“诸卿,悉数上前,莫不是可视千里,远观便可见物。”
众臣好一阵尴尬,急忙起身近看,越看越是心惊,宫中有记录八水之图,但眼前之图明显更为详尽,甚至流经一些乡名悉数记录,而另外一幅郑白两渠图,上面尚有繁多标记,只是不明何意。
“此八水之图,孤不必多言,关中沃野千里,全赖此八水之功。诸卿可观两渠图,此圈处便是设有碾磑之地,有百余处之多。”李承乾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点,出言道。
众臣见状,不少人已经略微冒出细汗,因为图中标点之处,正有自家碾磑,这便说明此图为真,并非太子胡言乱语,而且考察如此详尽,绝非一日之功。
“设碾磑,夺两渠之水,农夫所得十夺六七,仅留微末之水溉田,关中之地如何能富。诸卿,这便是尔等心中小事尔,不知何事方为国家大事,有何可教孤?”
场面瞬时陷入尴尬当中,不少臣子目光朝下,反正不同太子对视,便发现不了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