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房玄龄,随之出言道,其可不想一群人轮番观看,效率太低。
众人闻言,迅速起身,围在房玄龄身旁,甚至有两三名官员急不可耐挤进来观看,待见呈状数据详尽,事实清晰无比,便是其中数字也并非以往一个模糊之数,而是无比精确,观之便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快感。甚至可以通过呈状,便能思虑出多种解决问题办法。
太子言及两渠之事熟稔于心,恐并非虚言,通过奏报便可见一斑。
许久,众臣方回过神来,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,似心有默契一般。
“殿下,臣奏请下令拆除两渠碾磑。”李百药率先出言,此话不能让李承乾开口,毕竟其中恐牵扯太多,由朝臣出面,最后再由李承乾一锤定音才是最合适的。
“臣附议!”房玄龄同段纶迅速回应。
“臣等附议!”众臣见状,只能躬身回应,毕竟李承乾先前帽子扣得太大,即便心中不情愿也不敢多言。
李承乾颇为赞赏望李百药一眼,道:“诸卿所请,孤以为可。春耕已至,为不误农时,责令两渠碾磑于教令抵达五日之内拆除,不从者以罪论处,至于往后碾磑可否再设,需朝廷商议过后,再另行定夺。”
“诸卿当中,若是家中有人参与其中,即刻拆除,需行表率之功。”李承乾再取出一本榜子,于众臣面前晃了晃,续说道,“孤望几日之后,此榜子焚毁于大殿之内,便当从未出现,而非展开论罪。”
不少人闻之背脊发凉,想至先前呈状,事无巨细悉数呈现。想必何人建造碾磑,亦在太子掌握之中,此榜子便是证据。赵王身为宗室,也逃不过责罚,更何况臣子,想至此,一些心怀异样心思臣子根本无心议事,只欲先解决自身隐患。
不少臣子心思急转,只等朝议一罢,迅速归家处置,毕竟太子有既往不咎之意,若是不处置,其担心李承乾真会下狠手。
李承乾很满意众臣反应,望着手中空白榜子,这一招打草惊蛇当真好用,侦查司虽然查询已久,但是想摸清所有碾磑背后之人,绝非易事。
李承乾并不想于此事上消耗,若要想治罪彼辈,目前大唐律法似乎找不到相关条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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