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陛下行事定然掣肘过多,若孤行事,可放开手脚,哪怕出了差池,陛下责罚孤便可,无损陛下圣明。”
李百药两人顿时思虑此言可行性,顿觉这是一个好主意,让太子试探彼辈底线,若是闹大了,李世民出面裁决便可,甚至可以太子年幼为由,将其训斥一番,责令改正即可。
“殿下,此议虽可行,若是恶了众多勋贵,恐于朝中风评不利,此非明智之举。”房玄龄是个实诚人,李承乾尽显明君风范,于其心中,无疑是下一代君王最好人选,且其同李承乾关系不错,自然要为李承乾多考虑一番。
“房师傅,此事不必忧虑,一朝天子一朝臣,若等孤登大位,彼辈多数已化作黄土,又何须担忧,且治理关中,利大于弊,对于关中勋贵而言,兴许尚能得利,绝非只损其利。”
房玄龄闻此言微颔首,李承乾行事其亦有所了解,并非胡闹之人,此番说辞,应是深思熟虑。
“殿下,臣愿闻其详。”
李百药此时亦是全神贯注,其倒也想听李承乾心中规划,尽管李承乾曾经同其透露少许,但李承乾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,其并不知晓。
李承乾此时倒是心中一松,若是得到朝中重臣支持,此事成事可能性大增,其可不想往后登基之后,被史书记载“移都就食”以及“逐粮天子”此类称号,搞得像一个乞丐一样,到处乞讨,当真恶心至极。
“首要重水利,连接长安水渠,除却前朝修缮清明渠、龙首渠和永安渠三渠,孤欲此处开凿一渠。”李承乾指向舆图,落在潏河之上,顺势朝长安方向比划,续说道,“引潏水直入曲江池,亦确保长安用水无忧。”
若是打通此渠,长安之地真正形成水循环,基本上水网遍布长安,既可以引水入长安,又可以防洪、排涝,至少水供养这个国际大都市没什么问题。
房玄龄同李百药见此,缓缓点头,此处朝中并非没有思虑,只是并非急需,且不知该引浐河或是潏河之水,故此朝廷暂缓,此番李承乾提及,并精确指出引用何处之水引入长安,甚至开口之处亦是选定,显然是筹备得当,并非虚谈。
“此议,臣以为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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