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足为奇,更何况是出身陇西李氏的封疆大吏。
李百药闻此人,眼神亦是微变,心中已经确定李承乾于治理关中之事,有了成熟预案,能想到此人,若非深思熟虑,李百药一个字都不信。
李承乾望着房玄龄,轻声笑道:“孤听闻其主政扬州,颇有成效。”
李承乾准备要动关中之地,便一直在寻找合适人选主持,李袭誉落入李承乾眼中。
此人于前世,李承乾倒并不太熟悉,前些时日查阅其履历之时,顿觉此人无疑是最为合适人选,出身陇西李氏,根正苗红,一家人都是带兵降唐,文武双全,现封郡公,三品职官,威望甚高。官场上有酷吏作风,压根不怕事,干勋贵应是一把好手,且有干吏才能,私下精通文墨,甚至可著书。
其在扬州干的不错,大兴水利,致使扬州产粮大增,可谓大唐身居高位大臣之中,唯一熟悉水利且有实践经验之人。
“孤欲用此人正除雍州长史,两位师傅以为如何?”
房玄龄两人相视一眼,心中有些意动。
李百药再望向李承乾,自己年岁渐高,心中无法确定能否等到李承乾登基那天,不由趁李承乾监国之际,实现这一段君臣佳话。
“殿下可否将计划全盘托出,若是真可行,臣舍命相陪。”
房玄龄迟疑少顷,亦是缓缓点头,神情前所未有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