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感觉难以置信。
“房师傅为何如此发问,不过是一式而已。”李承乾故作淡定,决定装一把。
房玄龄同李百药一阵无语,目光再次回到呈状之上。
李承乾顿觉两人好生无趣,拍马屁都不会,此时不应该直呼“殿下英明”之类话语恭维一番,显然两人没有这番觉悟。
“两位师傅,孤欲先于关中之地试验此式,便从郑白两渠伊始,实施渠斗长制,设渠长以及斗门长监管此处,若要设碾磑,需向有司申请,核准通过,颁发相关凭证方能开设,若是私设,以罪论处,为防止有司渎职,将此举纳入考课当中,并不定时派遣御史巡查。”
李承乾不得不承认碾磑能节约不少人力畜力,完全不允许设置碾磑,于劳动力低下大唐,压根做不到,只能将其合理规划,不能烂设。
至于分配于何人,那不是李承乾该头疼之事,让其自行争夺,此事同寻常子民无关,但至少水源可供子民取用,这已经足够了。
李百药微颔首,多重监察着实有必要,避免官官相护勾结,届时坏事。
“此事臣以为可!”
“凡水有灌溉者,碾磑不得与争其利。于农忙之际,碾磑悉数停用。诸碾磑,若壅水质泥塞渠,不自疏导,致令水溢渠坏,于公私有妨者,碾磑即令毁破,碾磑所有者以罪论处,并以罚金。”
“设碾磑者,需植树于渠岸之上,碾磑两旁各半里,余者由渠长上报州府,再另行组织民夫植种,渠两岸树不可随意砍伐,违者罚以重金。”
房玄龄两人对此并没有异议,不能只设碾磑得其利,而不需承其责,此条例倒是对渠进行一定保护,碾磑所有者也起护渠之功。
“此议,由两位师傅召工部以及都水监要员商议,需尽快拟定条例上呈陛下。”
“喏!”两人缓缓点头。
“长安八水之上,护堤植树,亦要悉数落实。于关中之地,往后砍伐树木需严加看管,不可过度砍伐,且砍伐过后,需定期植种,令所在县令时刻巡查,若是山林砍伐过重者,问责县令,此亦作为考课之一。”
李承乾对关中之地环境保护措施不敢恭维,那日走泾河直下,护堤可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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