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,焉能打八年之久。
李承乾起身步至杨纂面前,随之蹲下,饶有兴致问道:“杨长史,若是几十万百姓在天子脚下,尚吃不饱,你猜彼辈是甘心受死或是揭竿而起?”
“天下郡望何其多,贤才何其多,尔等莫要自视甚高。兴许尔等倒霉,多数人拍手称快。欲同大唐与国同休者,陛下欣喜之至,若是对大唐有不轨之心者,陛下之刀未尝不利。稍后归去,告诫另外几家,莫要惹事,孤正愁尔等不惹事。”
李承乾说完,便拍了拍其肩膀,似乎给予某种鼓励一般。
“臣……喏!”
杨纂呼吸略显深沉,见没有吓住李承乾,倒是自己被吓得不轻,心中后悔起了试探之意。
李承乾见杨纂神情老实了不少,不顾君臣之仪,径直坐在杨纂面前,杨纂见状,不敢直视李承乾,头微微低下。
“尚有一事,前些日雍州属官得赵王许可,捉了几人,其中一人莫名其妙死在狱中,你可知此事?”
杨纂闻此言,心中大惊,身体忍不住微颤,仅一瞬便如常,恭谨回禀道:“臣过后得案状,乃因有歹人行事,赵王令司法参军事捉拿,其中一名歹人畏罪自杀。”
李承乾将杨纂细微变化看在眼里,再把手放在其肩膀,杨纂忍不住一阵寒颤。
李承乾笑道:“杨长史,不必惊慌,成大事者需镇定。”
杨纂听着李承乾安抚之言,背脊发凉,其不确定李承乾是否知晓了些什么隐秘之事,只是眼前太子着实同其想象中并不一样,此刻其有种被魔鬼盯住感觉,让人不寒而栗。人杀的,其相信传言为真了。
李承乾可没有心情管杨纂作何感谢,续说道:“是自杀,或是他杀?莫非此歹人有特殊之处,余者几人皆无事,便是此人身怀剧毒之物。入狱之前,官府之人亦是未尝搜身,让由其带毒入狱,种种事情也太凑巧一些。杨长史,可是欺孤年少无知,欲糊弄一番?”
“臣绝无此意!”杨纂强行让自己镇定,声音不由拔高几分。
“此间之事,你知晓几何,悉数告知,你仅有一次坦诚之机,若是失去,后果自行思量。”李承乾通过杨纂反应,断定此人定是知道侦查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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