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寺庙之中,最近传出‘佛祖送子’之事,不少百姓信以为真,香火甚旺。臣以为这其中有内情,恐为佛门之人借助妄言瞒骗众人,宣讲异端邪说,借机敛财,此事可需阻止?”
“佛祖送子?”李承乾闻此言,眼皮直跳,此几字似乎在后世史书上见过。莫非大唐也有此事,不过似乎并非不可能,历史上其那位不安分妹妹便同和尚发生不可描述之事。
“殿下,确实是这般说辞,听闻民间不能害喜之娘子只需心诚祷告,献上香火钱,多数喜得子。”冯孝约只信人伦之事,此等虚妄之言,其并不信,以为乃妖言惑众。
“可是让娘子于寺庙心诚祷告一整夜,隔日方归,若不能害喜,皆因心不诚之故?”李承乾心中怒火中烧,心中已确定大唐也出现如此离谱之事。
冯孝约心中暗惊,太子竟然知晓此事,莫非太子也……不,太子乃郎君,其见李承乾脸色不悦,小心翼翼回禀道:“确实如此,臣不解其意,当真有此诡异之事?”
啪……
案上传来一阵巨响,冯孝约吓一激灵,以为说错话,慌忙稽首请罪。
“此寺位于何处?”
“位于泾阳县。”
“传孤密令,持兵符前去锋锐营,着令薛仁贵留一队驻守营帐,余者轻装前往泾阳驻守,听孤教令行事。”薛仁贵练兵也有一段时间,李承乾该拉出来秀一番。
“喏!”
“去平康坊寻得两名风尘女子,让其前往……”李承乾示意冯孝约近前,面授机宜,随后续说道,“此事不宜惊扰泾阳令。你派人暗自查之,若是证据确凿,你令内府卫士以及令雍州司兵参军事领雍州兵包围此寺,一只活物也不能放出去。”
李承乾无法确定泾阳令有无参与其中,便决定绕过泾阳令,刚好郑白两渠之事需要解决,届时可顺手而为。
冯孝约疾驰离开,李承乾望着殿外微微出神。
少顷,内侍来报,一位不速之客到来。
李承乾微皱眉,正考虑要不要直接逐客,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。
“召其入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