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此番翁孙相得场面,落入长广公主眼中,心凉了半截,此刻方明白自家阿弟为何会挨揍,着实不冤。
“长广,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,莫非又是那碾磑之事?”
“阿耶,便是此事,儿命甚苦,儿有几座碾磑于郑白两渠之上,全府上下皆赖以碾磑生存,若是拆除,生活困顿,恐弱了天家尊严,望阿耶明鉴。”长广公主酝酿半许,不见落泪,只能佯装凄惨道。
“长广,此事关国政,需配合朝廷行事。你公主府,租调、地税、手力钱一样不少,二郎亦是时常赏赐于你,何来困顿一说,莫不是你豪奢挥霍,用度无计。”李渊直接拆穿其谎言,更为关键其夫家杨氏也是不缺钱之主,何来困顿之说。
“阿耶,儿……”
长广公主尚欲争论一番,见李渊脸色微冷,话出嘴巴,便收回去。
“此事依照朝廷律令而行,你若再如六郎那般胡闹,朕让二郎将你禁于公主府内,不得外出。”
长广公主心如死灰,若是禁于府中,岂不是比杀了其还难受,其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奏效,只能忍气吞声应下。
“儿遵阿耶之意。”
欢宴快乐只属于李渊同李承乾,并不属于长广公主。
宴罢,李承乾作别李渊,长广公主叙话少许方出大安宫。
车驾尚未行足百步,一声音响起。
“姑,借一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