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重,此番究竟发生何事,为何演变成这般,为何会厮杀起来,其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无妨,来的正是时候!”李承乾见薛仁贵锋锐营前来,大局已定,心中暗喜,这下可以借题发挥了。
泾阳令何其聪明,其急忙上前道:“臣泾阳令任雅相参见太子殿下,此等叛逆应如何处置?”
李承乾听闻任雅相之名,并不熟悉,但其对任雅相表现甚是满意,此番定义更是深得其心。
叛逆?
杨崇峻几人闻言,问候任雅相祖宗十八代,瘫软身体瞬间被注入活力一般,若是背上叛逆罪名,脖子凉飕飕,几人急忙辩解道:“殿下,仆等并非叛逆,此间定有误会。”
“恐怕不是误会,若非孤侍卫护卫得力,孤恐命丧于此。”李承乾干脆一锤定音,既然流血死人了,那便是叛逆之举。
“殿下,冤枉,冤枉!”几人失声痛哭。
“为首几人押解入京,交由大理寺审理,余者交由泾阳令暂关押,后移交雍州府审理。”
“喏!”
就在李承乾处置几人之时,院门远处出现房玄龄等人身影。
房玄龄老当益壮,率兵部尚书侯君集,右武卫大将军程咬金等人疾驰而来。
几个时辰之前,房玄龄同李百药得内侍禀告,言及太子一大早便前往巡视城防,两人便隐约察觉不对。
李百药对李承乾实在太了解了,迅速将太子有可能已经出城想法告知房玄龄。
房玄龄闻此言,大惊失色,监国期间,太子出城,没有重臣相随,若是出了意外,留守长安大臣估计一半都要受到牵连。
两人不敢大意,赶紧盘查内侍以及卫率内府,方知李承乾欲巡视郑白两渠,且率一队侍卫前往,两人暗松一口气。
为了稳妥起见,房玄龄决定出城,李百药一把年纪,实在不适合纵马疾驰,只能留守东宫。
房玄龄等人见此地竟有军队在此,心神大震,朝廷并没有调兵敕令,这支军队从何处而来,且观其铠甲装饰,似乎不像驻守长安军队,若是叛军,太子岂不是有危险?
几人相视一眼,手一挥,马匹受罪,再近一些,见旌旗上有“锋锐营”三字,方松一口气,这是太子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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