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待片刻,孤有事同泾阳令相商。”
“殿下请便。”房玄龄自然不会多言,只是颇有深意望泾阳令一眼,其对任雅相此人倒是有些许了解,以往在军中效力,因军功擢升泾阳令。
李承乾此番召其前去,若无意外,定是因为碾磑之事。
房玄龄望着院内外跪倒一片人,心中隐隐有些怒意。
不过是拆除碾磑,此等小事,竟然发酵到如此地步,当真不知所谓,而且其同李百药早已经悄悄透露,碾磑会依照朝廷重新勘定律令重设,届时依旧会落这些士族权贵手中,为何会行此疯狂之举。
稍思虑片刻,心中总感觉事情有些许不对,若是仅因此等小事,彼辈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,莫非其中尚有隐情不成。
一房之内,冯孝约立在李承乾身旁,李承乾望着任雅相。
“不知殿下召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任雅相心中颇为忐忑,同时尚有一丝期待。
“涉及泾阳县郑白两渠之事,你务必要短期处置妥当,确保春耕用水充足,若是泾阳有农田荒废,孤定会问罪于你!”
“喏!”
“孤尚有一事交于你,稍后冯校尉便会告知于你,此事务必办得妥当,雍州长史新任长史李袭誉履职在即,你可知晓?”李承乾问道。
任雅相对雍州官吏变动自然多有留意,更何况是上官调动,其自然知晓。
“臣有所耳闻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干脆直接点明道:“此人乃孤将其调回雍州,旨在治理关中,你若是近些事能处置妥当,你便出任雍州司马辅佐李长史。”
“臣谢殿下提携,定誓死完成殿下所托。”任雅相大喜过望,强忍内心喜悦,脸上不见欢喜,一脸肃然,稽首行礼。
其顿觉今日拼命当真值当,不但没有遭受贬谪,现似乎有更进一步可能。若是在雍州司马一职上有政绩,便是具备了成为中枢大臣履历,其焉能不喜。
“慎言慎行,若是无功,便留在泾阳,今日之事便未尝发生,可明?”李承乾缓缓点头,抛下一句话,随之走出房门。
“喏!”
李承乾一行人火速启程,薛仁贵领军将一行人护在其中,即便于疾驰当中,队形亦不见慌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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