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至如此地步?”裴律师似痛心疾首,未尝料想事情发展到出乎众人意料。
“逃回奴仆禀告,先前杨崇峻仅是制止泾阳令拆除碾磑而已,事情本是同预想中那般,不料太子竟然出现于此处,正好相遇,致使节外生枝。”杨郎君叹道,似感慨时运不济一般。
“太子为何会出现泾阳,其行监国之事,出城竟然没有一点风声。”
“太子应是先前早有筹备,欲巡查两渠,今日围困杨崇峻等人便是东宫锋锐营,此营训练方式颇为诡异,在关中之地时常有异动,昨日知其入驻泾阳,只是未尝料想因此事而来,太子如此大胆出城,实属难以预料。”韦郎君无奈说道,可谓后知后觉,种种不寻常之举,今看来一切有迹可循。
“杨崇峻莫非得失心疯不成,竟同内府侍卫对峙,不知死活。”一人颇为不忿道。
杨郎君只能勉强开脱一番道:“或是未识破太子身份,或是并非杨崇峻发号施令,行此忤逆之举。其素来稳重,其中恐有隐情。”
杨郎君得密报,对后来前来助阵之人颇为不忿,若无几人率众前来,事情早已经消弭于无形。
“若是如此,尚好推脱,关键是杨崇峻几人在内府侍卫表明太子身份,尚敢动手,那奴仆均听闻太子身份,那几人岂会不知?某担心其中有人行不轨之心。”裴律师早已经问清来龙去脉,对杨崇峻几人作为更是不解,似乎有置太子于死地之意,不然为何不出言阻止奴仆。
“裴郎君,慎言,莫要胡乱猜测,此事某以为便是意外之事。”
杨郎君对裴律师此言不为苟同,若是坐实此言,以大唐对杨氏防备之心来看,不介意借题发挥。届时便不是杨崇峻一人之事,而是事关杨氏一族。
两人相视一眼,便缄默不言。
韦郎君见气氛有些异样,劝解道:“倒也不必太过惊慌,即便最坏结果,不过牺牲此几人罢了。牵扯不了某等,造反亦要需实据方可,某等一无造反之心,二无造反筹划,三无造反兵器,何必惧之。”
众人闻此言,缓缓点头。
“那碾磑之事当如何?”
“依令拆除,其他之事早做准备,稍微收敛一二,随时转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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