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务必将此间之事,速禀殿下,请殿下定夺。”
“喏!”
杨豫之望着来人并不搭理自己,似乎不惧怕其身份,敢怒不敢言。
冯孝约提着油灯进一侧室,见里面竟是一堆不堪入目之物,怒火从中烧,望向边角之处尚有绳子,顿觉绳子是现场唯一有大用之物。
“穿好衣裳,束手被缚,莫要做负隅抵抗,否则尔等定然命丧于此。”
几人早已经吓破胆,任由冯孝约等人施为,便是杨豫之亦是挣扎少顷,便冷静下来,保命要紧。
禅堂之内,寺主听闻知客禀告,便坐不住。径直前往禅堂见任雅相,其倒不怕任雅相此人,其只是担心寺内一些事情泄露而已。
任雅相见寺主来得如此之快,心中顿时大为兴奋,彼辈越是着急,证明事情越大,此大功某拿下矣。
“某正同邓国公夫人讲经,不知明府前来,望请见谅。”寺主将檀越身份道破,意图施压于任雅相。
任雅相心中一惊,此乃皇亲国戚,邓国公窦琎可是太穆皇后(李世民亲娘)堂兄,莫非此寺中之事,邓国公牵扯其中不成。任雅相惊疑少顷,便恢复如常,既是太子交代之事,其有何惧之。
“若是寺主无闲暇,可续讲经,某便于此处等候便可。”任雅相不介意再拖延点时间。
寺主见任雅相不接招,只好问清任雅相来意。
“明府之事要紧,不知乃何人污蔑本寺行不法之事,明府不可听信谗言行错举,恐误前程。”
面对寺主这番威胁之意,任雅相微微一笑,时机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有两名女子言及其昨夜夜宿贵寺祈福,遭歹人欺辱,不知寺主可知情?”
寺主闻言,眼神闪过一丝惊意,随之如常。
“宝莲寺乃清修之地,明府怎可轻信两名女子疯言乱语,污蔑本寺?”
任雅相笑道:“寺主,是否污蔑,一查便知,劳烦寺主同某一同前往两女子夜宿之禅房,一观便知,若是其污蔑宝莲寺,自有大唐律法惩处。”
“明府当真需如此,某之言不可信乎?”寺主暗呼坏事,不由语气微冷。若是前往禅房,内面秘密便藏不住了。
“某只信眼见为实!”任雅相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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