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着声音来源望去,出言之人乃大唐右领军卫大将军窦诞(李渊二女婿),去岁接任李百药留下宗正卿位置,一人身兼两要职,现于宗室外戚中威望甚高。
李承乾眉头微皱,望向这位平时沉默寡言姑父,莫不是今日捅了姑父窝不成,先有杨师道,后有窦诞。
“窦卿不妨直说。”李承乾不敢托大,脸色稍显温和。
对于杨师道,其倒没那么多顾忌,但是面对窦诞,不得谨慎一二。
且不说其父为窦抗(那位让李渊尊称为兄的美男子),便是其身为太穆皇后族侄这一身份,便足以让李承乾重视。
那位素未谋面祖母在李世民心中位置非寻常人可比,即便其去世多年,尚能让李世民这位伟大帝王时不时前去太庙为之哭泣,李承乾对待太穆皇后族侄自然要客气一些。
“臣听闻昨日尚有军队调动,不知所属何军,陛下同朝廷未尝有军令发出,太子何以调动军队,此举恐不妥当。”
众臣听闻此言,瞬时来了精神。
监国期间,太子调动军队尤为敏感,可是牵扯着许多人神经。这几日没有紧急军情,太子无敕令调动军队,这可是大事。
“此乃东宫新军锋锐营,仍属于东宫卫率,孤前往郑白两渠巡查,卫率不前来护卫,莫非让孤单独前行?”李承乾可不想将手中兵符告知众臣,届时有人便坐不住,力劝李世民收回,玄武门之事,不得不防。
“臣听闻此营并非随太子殿下出行,而是先前早有异动。”窦诞早得消息,其有保卫长安之责,对军队调动尤为关注,根本没有在意太子脸面,直接说道。
此言一出,众臣神色各异,隐隐嗅到有阴谋之意。
即便是东宫卫率,太子虽有权调动,那也仅仅是在有限范围之内。前往其他地方,不可任意调动,若无限制,万一来一个偷家之举,将皇帝回京之路堵死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当初陛下起事可是只有八百余人。
李承乾望着底下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,几欲破口大骂,欲问诸臣有无脑子。别说调动锋锐营这点人马了,就是再给其一万兵马,也成不了事。
秦王府旧将多数还在当打之年,李世民正值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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