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需外人知道,其需弄清李承乾猜测以及此等谋逆之举同杨师道有无关联。
薛仁贵稍微迟疑,见杨豫之五花大绑,杨师道应该不敢对李百药不利,确定李百药没有危险之后,便率众离开。
杨师道感激望李百药一眼,此举可谓让其保全颜面。
“问清缘由,殿下不欲牵连过甚,亦不会徇私,杨太常需自重!”李百药一路观察杨师道以及其入寺之后反应,心中可以肯定此人同此案牵扯不多,如此一来,此人倒是一只好棋子。
杨师道听着警告意味十足话语,此番亦是骑虎难下,但愿自己孽子不要出惊人之言,否则整个杨府均受到牵连,重则身首异处,亦绝非虚言。
杨师道心一狠,直接扯开杨豫之嘴上的布,尚未等杨豫之求救,直接左右开弓给他提提神,两巴掌将杨豫之打蒙在原地。
“孽子,将所犯之事,从实招来,若有半点隐瞒,死不足惜!”
杨豫之经由杨师道这么一吼,心神失守,不敢再隐瞒丝毫,将所行之事一一道出,除却偶尔参与“送子”之事,多是借助宝莲寺之名,同关中一些贵妇幽会。贵妇借助祈福之名,借宿寺中,进入密道同杨豫之厮混,如此神不知鬼不觉。
杨师道听闻杨豫之之言,心神略宽,毕竟依照大唐律法,此事尚可保住性命,随之偷瞥李百药一眼,问道:“那谋逆之事,你可知晓?”
杨豫之先是茫然,顷刻之间便骇然失色,连忙否认道:“阿耶,何来谋逆之事,某并无行此举。某冤枉,儿便是荒唐少许!”
杨豫之此言一落,杨师道展现拳脚,杨豫之哀痛不绝。仅仅是“荒唐少许”,此等辱门楣蠢货,杨师道恨不得将其人道毁灭。
李百药一直在细观杨师道父子二人行举,并没有察觉有刻意隐瞒异常之处,兴许当真是不知情,若是杨师道能隐瞒其尚信一二,杨豫之若有这般心计,李百药一字不信。
“此寺‘送子’之名,可是你筹划?”李百药出言问道。
“并非如此,乃寺主同杨弘让所筹划,某先前不知此事,乃因某娘子(注1)未有子嗣,听闻此寺灵验,方前来祈福,不料撞破此寺苟且之事。其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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