仑奴来做药奴,死了多少都没有人发现,这些奴隶基本上无法实籍查询,便是死了基本上也没人能报案,更何况彼辈做得如此隐蔽。
“殿下,正是昆仑奴,此山下另一侧挖出骸骨多达数十具,臣推断便是试用药物致死。”
“此几人可有中毒迹象?”李承乾问道。
“尚不知,臣已让人诊断,暂诊断不出异常之处,臣担心此事泄露,并没有请御医前来。”冯孝约回禀道,随之朝侦查司丞使一个眼神,后者会意,取来箱子。
“不过臣断定此几人已是中毒,此乃彼辈尚未来及销毁服药记录,此间试药发作时间一月至数月不止,先前并无异常之处,而后便药性发作,致使死去。”
冯孝约打开箱子,将药物记录悉数取出,呈于李承乾面前。
李承乾同李百药两人翻开册子详看,事无巨细记录着每一名药奴每日服药后各种反应,甚至排泄物都记录其中,若非这群人用心歹毒,李承乾都要为其科学专研精神而感动。
少顷,有一条死亡记录映入李承乾眼帘,其微惊,细看数遍。
此记录症状同其去岁重病症状一般无二,因其担心自身身体出现问题,不止一次查看御医记录,甚至过往大小病,但凡有记录悉数不放过。
对于能令其穿越过来那场病,尤为关注,诊断记录甚至可以倒背如流。此时见几乎相同记录,焉能不吃惊,此番正是验证先前所想。
“师傅,且观此条。”
李百药放下手中册子,接过一观,其往昔身为东宫重臣,加上之前御史刘童之案,对李承乾病情多少有些了解,细看之下,手微颤,似难以置信望着李承乾,见左右有人,欲言又止。
李承乾知道李百药何意,便是想问其当初是不是中了此毒。观册子描述,定是无疑,不由重颔首。李承乾于刘童案之后,一直不得其解,自己究竟身中何毒,竟不料于此处有了眉目。
“该死,当诛!”李百药怒气大盛,吓得一众随从大气也不敢喘。
“叔俭,将此观罪证悉数封存,密运回东宫,对于此观道人,严加审问,便宜行事。”李承乾随之下令道,若是能查询有用信息,其正考虑要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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