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代行卖官鬻爵都没有被爆出来,原来有了这一层护身符在内,当真无往而不利。
不幸的是遇到李承乾这样不讲理之人,一言不合便合围。
“太子查封龙兴观,可有所得?”房玄龄问道。
“孤怀疑先前得重疾,便是同龙兴观有关。”李承乾语出惊人。
“当真?”房玄龄瞳孔睁大数许,差点便坐不住,声音提高些许,望向李百药,似乎在求证此事。
“确是无疑,龙兴观使用昆仑奴制毒,其中一种毒症状同殿下先前症状一般无二。”李百药出言道。
房玄龄咽了一把口水,额头上已经微微有细汗,神情颇为复杂,似乎不知该如何解释此事。
“裴公之死可是同龙兴观相关?”李承乾见房玄龄模样,心中感觉裴寂应该知道一些内情,猜测那天房玄龄是不是隐瞒些什么。
房玄龄摇了摇头,道:“并非如此,那日臣前往探望,其已是灯尽油枯,不过兴许亦有一点相关之处,此乃裴大郎送来信件。”
房玄龄从袖口中取出,将其递给李承乾。
李承乾展开细看,只见信上面点明了龙兴观观主身份,俗家名为郑仲伯,荥阳郑氏出身。
李承乾对这个名字颇为陌生,疑惑问道:“此人有何特殊之处?”
“息隐王妃族叔。”房玄龄眉头紧皱道。
其事先并不知情,待裴律师将信送来之时,方明白那日裴寂并没有交代全部实情,更要命便是长玄真人是郑仲伯的身份,李世民亦不知晓。
李承乾微微吃惊,自己这位伯母郑观音现在还在皇宫冷宫住着,也是一名传奇女子,李承乾母亲小名观音婢,两个观音也够大唐子民八卦好一阵。只是没有想不到龙兴观同前东宫有这般牵扯。难怪此观一直为李建成做事,尚有这么一层内情在其中。
“殿下,龙兴观之人,现于何处?”房玄龄心中想着另外一事,不由着急问道。
“秘密关押,严刑审问。”李承乾对于这群谋害自己贼子,可不会手软。
“臣斗胆请求殿下,将此事由臣负责审问,此事需奏请陛下圣裁,殿下不宜擅作主张。”房玄龄硬着头皮道。
李承乾微皱眉,房玄龄明显在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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