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会往后会不会成了另类“国企”,那得等自己登位再论,至少在当储君期间,绝对不允许朝廷干涉。
李承乾心中诸多举措,若无长安行会相助,靠着紧巴巴国库,一顿拉扯之后,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方能实现。
“可是,殿下……”房玄龄心有不甘,再欲晓之以理。
“两位师傅所虑,孤心中明了。此长安行会定不会成天家禁脔,孤曾言‘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’并非虚妄之言,两位师傅何不拭目以待?”李承乾笑道,对于其而言,钱多了便是数字,天下除了皇帝,还有何人能比其尊贵。
“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!”两人喃喃道,均见眼中惊色,方忆起李承乾曾言及此言,若是储君志向在此,两人当真不便再劝说,至少目前李承乾并没有半点骄奢淫逸之心,两人不由相信此乃李承乾肺腑之言。
两人望着李承乾,久久不言,心中似被说服,至少得到李承乾一番承诺,便是不虚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