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高士廉寻思这到底大生意,且基本上无风险一说,长安行会背后尚隐隐有陛下影子,赖陛下的钱,不要命了。随便参合一番,都有不少进项,此举公私两用,当真妙极。
几人刚听闻高士廉之言,先是纷纷点头,顷刻便发现点头点早了,这老头今日完全没有节操可言,很不对劲,没有一点贞观名臣风范。
“河间王,便五五分账,如何?”
李孝恭故作为难,一时无语,似在思虑,眼神偷瞥李承乾一眼。
“皇叔,孤以为此分账甚是公允,你可有为难之处?”李承乾开口问道。
房玄龄同李百药听闻李承乾出言,顿时松了一口气,此事已是尘埃落定,不过看着李承乾同李孝恭两人演双簧,不由一阵无语。
“也罢,便依戴尚书所言,不过钱绢需及时支付,莫要误事!”李孝恭深叹一声,似极不情愿妥协。
房玄龄直接拍板道:“此事当加急速报陛下定夺。”
众臣齐颔首,该走流程还是要走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