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德运怎么也没有想到,那天心里奚落李孝恭一番,报应来得如此之快,现如同丧家之犬一般,三番五次登河间王府造访,求见李孝恭。
李孝恭早已经得李承乾命令,将其晾些时日,时间拖得越久,届时谈判,长安行会便占尽优势。若是一早答应相谈,说不定彼辈尚以为长安行会底气不足,免不了扯皮,这不是李承乾想看到之事。
东宫之中,李承乾望着不断传来奏章,再看李百药几人,将手中奏章递了过去,笑道:“弹劾奏章倒是来得甚快,估计陛下于九成宫亦是不得清净。”
李承乾见朝臣一副大义凌然模样,不由暗自发笑,彼辈打得什么主意,其心知肚明。
“可需制止?”李百药对朝臣行为颇为不齿,抓住东宫派卫率护送车队之事不放,不知道彼辈知道真相之时,又是何等神情。
“暂缓批复,待长安行会同彼辈拟定章程,再行朝议之事。”李承乾早已飞奏李世民,将此事告知,相信李世民乐意配合,只需不谈不论此事,彼辈便如困兽之斗。
“此事卫率还不如不参与其中,便让彼辈挤兑又何妨,届时朝中亦无话可说。”戴胄尚不明真相,觉得李承乾此举有些许鲁莽,朝廷钱财又不是不够,便是存票之钱,悉数取出,尚有些许余钱。
房玄龄无奈,只能将箱子中秘密告知,听得戴胄一愣一愣。
“好一招偷梁换柱之计,臣拜服!”戴胄得知真相,忍不住惊叹道,竟朝李承乾行礼致意。
“戴尚书,落座。此亦是不得已而为之,虽说不惧挤兑之事,但此事能免则免,不必引发恐慌之举,于长安安定不利,正好借机行事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”
“正是如此!”殿内众臣深以为然,朝廷自然需安稳为主,能用最小代价行事,决不愿大费周章。
就在众臣怡然自得之际,东宫内侍急忙入内禀报。
“殿下,大安宫传令,太上皇请殿下前往聚宴。”
众臣相视一眼,顷刻便想通关键,皆不敢多言,齐望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心如明镜一般,冷喝道:“彼辈倒是有能耐,竟敢叨扰太上皇,此乃取死之道。”
李世民最为忌讳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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