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,这位贤孙显然将其这位太上皇放在心上。
“阿翁召孙前来,所为何事?”李承乾并没有多做寒暄。
“你可知晓长安行会之事?”李渊倒也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问道。
毕竟事关大唐江山社稷,其便是不在其位,但江山理论上是其打下来的,其比任何更加珍惜,更加看重,此番有威胁江山之事,便是知道是犯忌讳,也要为之。
李承乾微颔首,道:“此事曾朝议,朝廷已下令不得干涉民间之事。”
“承乾,可是有人进谗言,此恐非民间之事,长安行会不可任由其坐大。朕得讯,此次之事,事涉一千多万贯,便是将国库搬空,恐也难有这般钱财。”李渊见李承乾模样,以为其被李孝恭欺骗,方下此令。要知道武德年间,国库最富之时,存有钱绢合计不过几百万贯。
李承乾本想告知李渊,那是老黄历了,今岁查抄寺观之钱,便是铜钱已有几百万贯,加上绢以及国库先前已有钱绢,余钱早已经过千万贯。
“并无此事,朝廷下令不干涉长安行会之事,实属朝议过后,关中诸臣极力促成此举,孙有意调停此事,彼辈不允,孙无奈便依诸臣所言。”李承乾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下套,而且关中诸臣促成此事是不争事实,彼辈搬石头砸自己脚,关其何事。
“竟是如此?”李渊微错愕,这同其得到消息完全不一致,这明显有人胆敢行欺君之举。
“孙岂敢妄言,莫非有人为阿翁进谗言不成?”李承乾反问一番。
“便是关中故旧,言及河间王设计牟利,数目达千万贯之多,实属骇人听闻。听大安宫采买奴婢言及,这些日,长安运钱车队,几乎堵塞整个长安,如此朕不得不信,朕不欲干涉政事,只是事关大唐社稷,朕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李渊微皱眉,此乃关心则乱。此事明显有人欲利用其对李孝恭过往印象,想越过东宫行事,这分明是一个圈套,所幸召李承乾前来询问一番,不然恐当真会坏事。
李承乾思虑再三,便决定告知李渊实情,其年岁已高,估计也没有多少年好活,实在不宜操心此事,便是告知其长安行会实情,亦不怕李渊会自己行泄密之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