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等寻求助力,乃为迷惑关中士族所作。”
“早知如此,先前不如要点利钱。”卢氏眉头微皱道。
高氏对于卢氏之言嗤之以鼻,道:“便是河间王给你利钱,你敢要?”
卢氏讪笑道:“某便是随口一说,今日方知行会之富,非某等可比拟。此等赚钱速度着实让某等羡慕不已,某等便是忙活一年,尚不能比肩其零头。”
“至少某等加入行会,亦能大赚,可不像彼辈如同丧家之犬。”高氏大笑道,只需维护同长安行会关系,再过十年八载,高氏于河北道定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只是长安行会并没有赶尽杀绝之意,细算相当送出几百万利钱。某等欲坐山观虎斗之意,恐无法达成。”郑氏出言,满是惋惜之意。
“每日飞驰前往九成宫奏章何其多,陛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,只需一口谕,估计河间王便只能乖乖就范。”
众人闻此言微颔首。
李世民于长安行会中占有份额传言,一直没有停息过,只是众人怀疑久了,便当成真事了。
“不过东宫让卫率护送行会车队之举,定会掀起波澜,亦不知道东宫作何思虑,莫不是东宫穷疯了,收取河间王钱财,方如此肆无忌惮。”卢氏突然想起一事,完全看不懂东宫行举,此事只需秘密进行便可。
“某等莫参合此事,太子聪慧,世人皆知。某等知此举狂悖,太子焉能不知,此间定有隐情,胡乱参与其中,恐惹祸上身。”高氏提醒道。
众人对高氏此言,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