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若是此事交由工部负责此事,由何人主持此事?”段纶不由出言问道,此事其自然不能牵头,工部尚书不可能前往主持此事。
“临设都道路使(三品),道路使(从五品上),副使(从六品下),下设有驿务判官(从七品下)、营缮判官等职位,都道路使便由工部尚书兼任,道路使便由工部郎中兼任,副使由御史台御史兼任,另一名副使,特赐长安行会行首兼此职,驿务判官由致知院校书戴至德正除,余下职位,便交由吏部选取。”李承乾对于此事早有章程。
李义府现在兼任一名副使,这也算是一份履历,驿务判官直接让戴至德前往担任,届时统筹钱粮大小事务,便让戴胄父子两人自行解决。反正戴胄再抠,也不敢坑自己儿子。
此任命一出,众人颇有深意望戴胄一眼,亦有几分羡慕之意。对于李承乾这番任命设计,几欲拍案叫绝。
戴胄面对众人目光,老脸难得一红,不过对于李承乾这般任命,其可不想替戴至德拒绝。因为除了戴至德,其他位置均是兼任,除了重要情况,这些位置上之人基本上不会出面,真正做事便落在戴至德身上,这是官卑权重。
若是功成,戴至德往后越级拔擢轻而易举,这是有主官履历,加上其身为戴胄之子特殊身份,前程可谓一片光明。
“臣谢殿下!”戴胄心甘情愿表态。
“殿下,那漕渠亦交由工部主持?”李袭誉终于忍不住问道,若是按照李承乾这番思虑,兴许其应该也是挂职之人。
“不!”李承乾一摆手,阻止李袭誉这般说辞,随之召来内侍将另外一副舆图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