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,朝中众臣像是发疯似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被李承乾刺激到,欲找回面子,几乎是不眠不休工作的状态。
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狂热弥漫到朝中各部,尤其工部同民部官员,早已经叫苦不休,即便读再多圣贤书,涵养再好,也控制不了“彼其娘之”之声不绝于耳。
君何时见过宵禁过后尚有疯狂加班场景,大唐众臣有幸见到了。
只不过事涉国家大计,累也不敢说累。两部尚书都忙到脚不着地了,与诸多下属同甘共苦,长官尚且如此卖力,底下臣子敢多言一句,估计要摘掉官帽回家。
东宫最近倒是时常备有好酒好菜,只不过来东宫议事的重臣无心美味佳肴,匆匆对付几口,便投入大唐伟大建设当中。
李承乾对此不敢多言,心中暗自佩服,毕竟其是这一切罪魁祸首。
上面动动嘴,下面跑断腿。
李承乾此刻深有体会,而且是无比深刻那种。
政事堂诸位宰相同东宫重臣一合议,得李承乾教令,将诸事进行明确分工,李百药领东宫诸臣临断国事,确保国家机器正常运转,衔接同九成宫往来。
房玄龄同戴胄等人坐镇尚书省,主持诸多工事前期准备工作。包括工事开展顺序,从何处调遣民夫,需要民夫多少,钱粮多少这些都在计算在内。
若无详尽估算,此事无法报予李世民定夺,众臣只能加班加点,希望早一些完成这些工事。于私来说,往后众人东出西归便捷不少,于公来说,此乃关乎大唐经济军事命脉,可谓国之重政。
那日李承乾提及运输损耗,戴胄一直谨记在心,便让民部官员粗略核算这些年运转损耗,望着那触目惊心数字,心在滴血。现在工事拖延一日开展,意味着从戴胄心窝里掏钱,其能舒坦才怪。
民部时不时传出戴胄的咆哮声,其甚至稍有闲暇便跑到工部,将怠慢工事的工部官员数落一顿,谁让其挂着宰相名头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民部官员何时见过自家长官这般态势,只能化身累不死牛马,以免触其霉头,便是民部主事王俭都没有功夫同致知院故旧饮酒吃食。
戴胄自病痊愈之后,国库日渐丰盈。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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