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认识尚浅,诸多功效尚未挖掘。先前对于水泥经营之事并不算太上臣子,此番亦是心思浮动。
如此说来,水泥使用几乎无处不在,此间意味着收益甚巨。
“诸卿,此物妙用尚不止于此,此物横放便是管道,若是竖放,诸卿以为可用于何处?”
李承乾干脆起身,接过阎立德手中圆筒水泥,一节一节叠放在一起。一旁观看阎立德微笑不已,朝李承乾微颔首。
段纶能当工部尚书,着实是有几分见识,似乎想到什么,急切说道:“殿下,此物可是用于井中,若是以此为井框,良井繁多,再不惧坍塌之危。”
“正是如此,此物阎卿已试验,将作监后院便有一水井。井坚固异常且井水清冽甘甜,只需于井底铺上砂石,井水丝毫不见浑浊,孤以为可先行于长安。”
现在大唐水井,多是用木桩或砖块砌成护壁,效果一言难尽,制作精良水井尚好,一些工事不到位,或是用上些许时日水井,泥土流失严重,雨天当真是吃土。
众臣听闻此言,齐望向阎立德,暗呼此人嘴巴真严,利民之物竟敢只字不提,莫不是哑巴。
阎立德顿感莫名,若是知道众人所想定大呼冤枉。此诸多物件,均为永安宫所作,不是其不愿意透露,而是李承乾不允,其胆肥也不敢违背太子教令,除非皇帝过问。
“殿下,此事臣以为当及早施行,不可耽搁。”魏征一想到长安城几十万子民,便觉治理长安重要性不亚于另外几项工事,于公于私而言,此事也耽搁不得,其也不想天天吃土。
“不,此事便先暂缓,待工部、将作监、都水监完善长安规划之图再定夺。诸卿现诸事繁多,不可过于劳累,以免引非议,言及陛下不体恤臣子,损陛下圣德。”
李承乾此言分明是有推脱之意,长安何须再规划,便是将原先各渠改良,拓宽便可,此事对于工部而言并非难事,路亦是现成的,直接铺设完事。
众臣面面相觑,若是早说治理长安,再累也值得。便是那水井,当立即修,某等不想再吃土矣!夏日炎炎过后便是秋雨绵绵,此番痛苦一刻也忍不了。
众臣默契望向房玄龄。
造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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